自己问过母妃,小的时候就问,可这个老皇帝就是不相信自己是他的种,可是就是不相信却也不敢对自己怎么着?毕竟自己是紫霞国最为有能力,有实力,有魄力,有才华的太子;他就想把自己一刀毙命,也无可奈何了,因为自己的翅膀的确够硬了。
可在硬他也不敢过分的刺激自己的父皇,因为他还有底牌,这种王者之气的底牌,不是自己能轻易的吃下的,自己这边都是少壮派,一般都比较冲动,自己不能过于激动,不能过于冲动,不能过于急躁,他是自己的父皇,他不相信,自己要相信,自己还能熬不过他吗?为此,自己就不能有一点点的忤逆,对,自己就要做个乖乖的儿子,做一个兢兢业业的太子,做一个紫霞国的楷模。
让他老人家找不到一点瑕疵,让他废了我,让他断了自己的前程,就少了左右手,让他自己选择。哈哈,龙祥智越喝越高,越喝越开心,真的,好开心。说出自己心中的郁结,这一切仿佛就不存在了,这样,自己就逍遥多了。
“凤仙儿,你知道吗?我其实有点时候就在想,有一天一个人突然降临,把整个大陆搅得天翻地覆的,让每个人都无暇顾及,为了保命,大家也就没有了猜忌,没有了误解,没有了杀伐,那多好?哈哈,可这一切都是痴心梦想。对,为此,这一切都不会到来的。要想得到什么,就必须要自己去奋斗,去争取,去获得。属于我的,一定要是我的。”迷离的眸子里射出一个冰冷,寒彻心扉的杀机,他要属于他的,谁也别想得到,如果自己得不到的,那么,其他人想都不要想。
“你闭嘴了,整天打打杀杀的,多不好。我要一个身份就好,我要一个名分就好。我就能安心的活下去了。哪像你,什么都不缺?我好困,呃——”凤仙儿知道自己不能再陪他啰嗦了,都说隔墙有耳,一旦把不想传出去的也传出去了,拿自己就是那个被灭口的人,她太理解这里面的深浅了。
“什么?你让我闭嘴?你,你是谁?凭什么,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?这里是哪里?我也好晕,呃——”太子龙祥智清冷的声音冰一般的冷,却也抑制不住自己的一腔邪火,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头好蒙,让他有点找不东南西北。
初夏的夜,好漫长啊,凤仙儿都要睡过去了。不想了,一切都随他而去吧,今晚,就让自己睡个好觉,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。
一双温暖的臂弯好像依靠过来,凤仙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确实看不清楚是谁?毕竟被下人抬进来的时候,她真的不是装醉了,而是犯困之至,她依稀觉得自己没有跟太子龙祥智在一起,可这里怎么就多了一条胳膊,屋里一团漆黑,凤仙儿迷糊的脑海里,想象不出,自己是太子的客人,他们怎么会让自己跟别人睡在一起。
唉,虽然没喝酒,可酒却顺着自己的嗓子流出,还是多多少少喝了一点,有点晕晕乎乎的,这种酒可是纯度很高的,怎么说也有五十多度吧,还真从了那句话,酒窖就是让人醉的。都说酒能消愁,好像不尽然吧,这样头都大了,还如何帮助他人消愁,丑也是愁怎么这个胳膊又过来了。
“讨厌,你怎么睡觉的?不知道我也很困。”凤仙儿一把把他的手推过去,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,就这点床,还跟自己挤在一起,怎么能这样?
“是啊,不困跟谁谁在一起,也不追究了?”天籁般的声音柔媚的让风仙儿差点从床上栽下去。
“你,——你竟敢逛窑子。”当然,后面的话被一把手给死死的堵了回去,不过,即使堵回去,她凤仙儿也说出去了,谁怕谁?这个龙祥云,自己在这里装傻充愣的想办法活下去,他却在这里玩女人?
“你不想活了?隔壁就是太子的主卧。”暧昧的声音让凤仙儿的脸不由的红起来了。不过,有了夜色的掩饰,任谁也看不出来。好在她也没有大吼,不过,他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会掐准自己就在这个屋子里睡觉。说明一个道理:他可是这里的常客 。
那就能充分的说明一切问题。怪不得他时常在彩霞国去采采蜜,原来是一个熟手,让人不得不防啊!这种小人得志的丑萌,让自己差点就信服了他。
哼,以后想占老娘的便宜,让你吃不完兜着走,这个人渣,这个妖孽,这个怪物,竟然敢如此对待自己,自己的第一次怎么就献给了这样一个男人,好委屈,说不出的委屈让凤仙儿的眼中猛然突兀的流出眼泪。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不用如此激动,我也就是不放心你,才一路追查来的,没想到,看到你跟太子竟然在对酌,还蛮有情调的,不过,宝贝,你好厉害,怎么就能让那个沉浮很深的人跟你把酒言欢。真是羡煞我了,如果是我就好了,你都不知道,我蹲守在那个竹林里,被那些害虫把我身上咬的,你看看,你要赔偿我。”龙祥云一把搂过凤仙儿,舔着她的耳朵深情的说道,虽然不能做什么?可不代表,他连搂着的权力都没有,这可是他的专属,谁也别想占一点便宜。
如若不是怕太子发现,他决计不会蹲守在竹林一动不动的,毕竟身为高手,那种蹲守样式的监视早就成为落后的蹩脚的方式,可自己真的不放心,生怕他们酒后乱性,他真的好怕,真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吊着,特别是太子也一罐一罐的灌酒的时候,好在他来之前利索的那些扎眼的贼都给收拾了。
真想不到,父皇这么多年了,依然如此在乎这张脸,唉,早知道如此,又何必当初,把母妃携带过来到时候,就应该明白,依照母妃那般容颜,就一定会生出跟她一样妖孽般美貌的男子,为何他就坚信,那种容颜的男性担当不了大任,这些年,大哥的确也吃了不少苦,自己从小就被母妃掩饰的很好,在母妃宾天后,有一直装聋卖傻,才逃过父皇的追查,可是却让太子殿下惦记了,实属不易。虽然龙祥宇也横向知道,可他却没有机会,因为他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“你,你竟然在竹林里蹲守着?”凤仙儿猛然挣脱掉他的手,这个傻子,怎么能忍了那么久,不知道哪里会有暗箭吗?可一想到他对这里了如指掌,心里有无比的郁闷起来。刚反过来的身子给给他一个背部,这个傻子,自己好烦,不想跟他说?活该,就应该让那些蚊虫咬他,狠狠的咬。
“怎么心疼,又生气了。好了,宝贝,你可是我心中的最为珍贵的宝贝,就如你说的,什么最为重要?就是你心中的那个人;什么最为贵?依然是你心中的那个人;什么最为宝?仍然是你心中的那个人。以前不懂,被你骂的时候,还以为你就是大呼小叫,没想到,还真让你说准了,从慢慢的把你藏到心中的那一刻,你就是我心中的最为宝贵的人。”一番情意绵绵的话,听的凤仙儿目红耳赤。
听了凤仙儿如此焦急的反问,龙祥云的心里着实的踏实了不少,毕竟她关心自己,对自己上心,其他的不能面面俱到,这些事还需慢慢来,自己在的他眼中造成的那种不良的形象不是一天俩个天都能消除的,他心中有数,只希望她能慢慢的接受自己,让自己能靠近她,接近她,依赖着她,自己就心满意足了。
凤仙儿心中到底无比的舒心,真真的越发不嫌骚了,这个男人,哄骗起人来,还真有一手。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样是个嘴巴甜,而下肢不全的人,毕竟这里是妓院,他怎么弄得这么轻车熟路,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,着实让自己很不甘心。虽然对他的花言巧语,自己听在心里很是暖心,但这件事如果不追问个清清楚楚,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对他再有什么其他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