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陈子昂没让希若开车,而是他小心翼翼的开着悍马移回了家,希若就趴在他的腿上,等悍马停在小区里,希若猛地抱住了他,眼泪不自主的就奔涌而出,“你怎么那么傻……”
陈子昂顺着她披肩的秀发,深嗅着,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嘛,希若,别担心了!一切都好的!你看我,还是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,什么都没缺。”
“那车子冲向你的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我心破碎的声音,我感觉整个天都塌了……”
“还没有风风光光娶你回家呢,阎王怎么敢收我。”
“想起那个画面,我就觉得要窒息似的。”那会儿希若真感觉灵魂与身体分离了一般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好吗?”
“要是那个小女孩儿在我面前死去,我会内疚一辈子的。”
“我好怕,好怕以后没你的温暖,没你的味道,没有你陪伴在身旁,就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,幸好你没出事儿,不然,没有你的空气我是活不下去的,我会选择和你一起踏上黄泉路,走上奈何桥!”
“希若……”
希若抱着狠狠的痛哭了一阵,然后,用他的脸把泪水擦去,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:“那个时候,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“想……”陈子昂一笑,凑在她耳边说道:“想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乱扯,快背我上楼去。”希若尽量让自己恢复平常的状态,陈子昂没有背她,而是抱她入怀,往楼上走去。
稍为平静后,希若竟然强烈要求子昂教他做菜,子昂愣是不答应,把鱼烧在锅里后,倚她在厨灶上,说道:“你的这盘菜,一辈子都要交给我来炒。”
“说这么骟情的话,不就是想骗我一个吻嘛,哀家准了!”
陈子昂看着那殷红得娇艳欲滴的双唇,却没有吻上去,希若闭上眼帘等了许久也没有他舌尖的闯入,疑惑着睁开眼,却看到那双深遂的眸子,似要将她的心儿全吸进去,那嘴角还挂着一抹邪魅的笑,想起他视死如归般冲上去救小女孩儿的身影,很迷人,也很男人,希若正要沉醉,突地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娇羞模样儿,说道:“坏人,你欺负我……”
唇终于印了下去,可那贝齿却半天也没叩开,好不容易挤开一丝缝,一股疼痛便从舌尖传来,希若睁开眼,狡黠的眸子转来转去,满是得意。就在陈子昂要退守时,她环住了他的脖子,吮啜着她刚才咬下的地方,缠绵着劫后余生的爱恋……
直到,两人的鼻子同时抽动了一下,希若问出一句话:“什么味道,好像是东西糊了!”
“啊!鱼!”陈子昂赶紧转身,锅碗瓢盆,叮叮当当一阵响后,回过头说道:“我今天又发明了一道新的菜,你是我的第一位顾客!”
“糊鱼?”
“知道这两条鱼叫什么名字吗?”
林希若摇了摇头,陈子昂笑道:“一条叫相濡!一条叫以沫!”
“一条叫陈子昂!一条叫林希若!”林希若跟着说来。
“聪明,孺子可教也。”陈子昂把盘在端到她面前,诱惑道:“来,奖励你吃条陈子昂。”
“切,谁希罕,我宁愿吃林希若!”
“那可不行,林希若是我吃的,让你吃了,我怎么办?”陈子昂上前靠近一步,鼻息已经钻进了她的心里。
“那你吃陈子昂啊!”
“陈子昂不是你吗?”鱼被放在了一边,手指缠绕在了一起。
“是我吗?”林希若毫不躲闪他贴过来的身子。
“不是你吗?”
“难道是我吗?”
“难道不是你吗?”
“你说是,那就是了。”声音好个妩媚。
陈子昂轻咬上她的耳朵,“那我要吃了。”林希若用肢体动作代替了语言,“陈子昂”与“林希若”瞬间相濡以沫到鱼水之欢!
夜已深,窗外却是月儿明,看着希若像八爪章鱼般将身子缠在自己身上,嘴角不时扯出一缕缕笑,脸上好安详,陈子昂费了好一阵劲,才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,可开一拿开,希若又抱了上来,屡次三番后,陈子昂拿开她的手,迅速将枕头塞在她怀里,只见睡梦中的她,眉头皱了几下,却又舒展开来,进入梦乡。陈子昂一笑,穿好衣服后,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。
一阵狂奔,到了离小区好远的一条街道,那里停在一辆面包车,陈子昂走过去,敲了敲车门,里面立马窜出来一人,喜道:“大哥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要的东西,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大哥,我办事,你放心。”这人正是马雄飞,只见他边说着,边递过来一包东西,陈子昂脱下自己的衣服,将口袋里的一身黑衣服套在身上,用快速染色的颜料将头发染成黄色,还戴上了一个阎罗王的面具,显得他恐怖狰狞无比。
“大哥,我也想进去。”马雄飞开着车子,试着问道。
“你把我送到外面就行,然后开车回家,凌晨四点再来接我。”
“可大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的身分不能暴露,就算暴露,也得尽量将时间延后,范围缩小,你知道我的意思吗?”陈子昂的声音冰冷,马雄飞忙点头不已。
“有空的时候,我可以教你两招。”
“谢谢大哥!”马雄飞听到陈子昂要教他武功,顿时就兴奋起来,车子也开得更快了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开到一个小巷子,陈子昂说道:“我就在这里下车,你马上赶回去,记住,凌晨四点,准时来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
陈子昂疾行而去,又快奔了约十分钟,到了一个私人庄园前,陈子昂从正门而入,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拦住,喝问道:“你是谁?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“我是来打黑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