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在哪儿见着她的?”望着离去的背影,宴擎宇淡淡的问道。
“宴城,那个安静寺什么的,记不清了。”
“安静寺的什么地方?”他非常想知道。
“后山一片阴暗的树林中,她的家人全死了,只留下了她一个。我们遇着她的时候,她发着高烧,神志不清了,养了好久,后来醒过来,什么都忘记了。”
“她就是那个拿着凤凰令的女人?”宴擎宇再次问道。
“宴少,你怎么会对她有如此兴趣?以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。”
“你知道不?她想那那把剑?”宴擎宇停了下来,看着他,“只怕你也知道?”
“知道?”宁王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但是他知道他骗不了他。
“可是,我也知道,她绝无恶意。”
“你怎么如此相信她?”
“既然你知道她就是拿着凤凰令的女子,那你应该知道她的为人。”
“你说她什么都忘记了?”
“嗯。”宁王爷点点头。
“那她拿剑做什么用?”
“我听你说过,宴家有‘汀兰玉指’是真的吗?”
“你说她是为了‘汀兰玉指’?她拿那东西何用?”
“她要救她的女儿?她的女儿和她一样中毒了?”慜宁认真的说道。
“中了什么毒?”宴擎宇突然紧张起来?
“一种蛇毒,罕见的蛇,中了此毒的人特别怕过冬天,如果身体一不注意保暖,就会血液凝结,直至死亡。”
“死……”宴擎宇突然心剧烈的疼了起来。
当看着她飘下去的那一刻,心也是这般的疼,如果再让她在他的眼前消失,那么他只怕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久久的,宴擎宇抚摸着自己的胸口,疼痛无法减轻。
“宴少?你怎么了?”宁王爷看着脸色苍白的她,突然担心起来。手臂上的血已经凝结,可是却浸湿了好大一片衣服。
“宴少?”他们很小就认识,也可以说是好兄弟,可是他从不知道堂堂的宴家大少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。
“我,我可以救她,不过,我有条件?”宴擎宇脸色依旧苍白的回到。
“你让我去拆散人家夫妻,那个女人都已经不是处子了?”
“我说的是,你让她回宴城,我可以给她‘汀兰玉指’!”
“啊,你不是说的你小夫人啊。宴少?你不是说你家的钥匙?”慜宁突然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。
“我家的钥匙的确丢了,可是我家夫人找到了。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哦?”慜宁万分不信,可是这个条件对于凤凰来说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。
宁王府内,凤凰急急的收拾衣物,惊慌失措。
“姐姐,姐姐?”莲花着急的问道。看着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串的凤凰,吓住了。
“凤凰,你怎么了?你怎么全身都在抖,凤凰?”宁王妃拉住她,感到她不住颤抖的身体。
“凤儿?凤儿呢?”拨开她们,出了门,找起凤儿来。
“娘,凤儿在这,凤儿一直都在这里。”凤儿乖巧的说道。
“凤儿,娘在这里,娘在这里?”凤儿也感到了母亲的惊慌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没事……”凤凰依旧如着了魔一般乱串。不知道怎么了?
“凤凰,凤凰?你醒醒,你怎么了?”宁王妃摇着她,想将她摇醒。
“姐姐,我怕……我怕,我要走,我要离开,走的远远的……”
“凤凰?”无奈的看着莲花,“莲花,凤凰怎么了?”
一脸泪痕的莲花只是不停哭,她也不知道怎么了?
“不怕,不怕,有姐姐呢?姐姐不行?还有爷呢?爷要是都扛不住了,还有皇上呢?凤凰莫怕。”宁王妃安慰到。
“我怕……他要抢我的凤儿,他想抢我的女儿,凤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,我只有这么一份念想了,为什么啊?呜呜……他好狠……”
抱着宁王妃大哭了起来,哭着哭着竟然睡着哦,也许是太累了吧。
替她关上门,宁王妃和莲花走了出来牵着凤儿走了出来?看见外边的宴擎宇和慜宁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爷,她睡着了。”
“哦,又是你这个坏蛋。”凤儿看着宴擎宇,突然跑了过去,打起他来。
宴擎宇一把抱起了她。看着这个精致的孩子,疼痛再次袭来。
“你是坏蛋。你放开我。”
“谁跟你说我是坏蛋的?”宴擎宇抱着她,问道。
“这?”突然间,宁王妃发现这个还在竞合宴少如此的相像,难道?
她不敢想下去,也不敢说出来。
跟她抢孩子的,除了孩子的爹,还有谁有这么的权利?
既然她是宴家夫人,怎么会流浪至此?
而且快七年了,是一个带着孩子流浪出来的女人,她真的好胆大!
想想自己,比她何其的幸运,至少自己有一个安稳的家。
“谁说我是坏蛋?我怎么坏了。”
“我娘说的。”也许是天生的亲情吧,凤儿对他似乎不再如此的防备。
“你娘怎么说的?”凤儿将头偏向一旁。
“凤儿,你想爹爹吗?”
“宴少?”宁王爷走了过来,不解的看着她。
小丫头低下头,摇摇头,然后说:“我有娘就好。”可是大家都听出了孩子真正的意图。
“凤儿……”宴擎宇突然哽咽住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