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小溪一进房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的床边,不由得叫出了声音。
“别出声。”银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小溪茫然的转过头去,怒道:“你怎么把他带到这来了,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。”
银翼看了眼小溪身后的天祈,对着小溪使眼色,让她不要在说下去。
小溪一见银翼的表情心中更是生气:“你还心疼了怎么的?”
银翼无奈,一手捂住小溪的嘴,将她拖出了里屋。
“你干什么?”银翼刚放开小溪的嘴,小溪便忍不住的大叫。
“你别叫,会被别人听到的。”
小溪见他一脸愁容,也有点心疼,索性看看他想说什么。她盘着手,撇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“现在带他去驿站一定会被墨国的人有所怀疑,多以先将皇上寄托在你这。等找到机会我们在一起出去。”
看着银翼满脑子都是为了天祈,小溪有点吃醋了,酸着脸道:“真是个好国师,他那么对你,你还对他这么好,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!”
小溪的醋样落在银翼的眼中显得尤为的可爱,银翼无奈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:“你不要乱想,别忘了他现在可还怀着你的孩子。”
“啊……你别跟我提这事,我是好不容易才将它忘了的。”小溪突然失控的大叫,一想到那个另她讨厌的男人竟然怀里她的孩子,有了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关系,就让她发狂。
银翼看了看天,略带不舍道:“天要亮了,我该走了。”银翼拉着小溪的手顿了一会又道:“对他好点,这些日子他吃了不少苦。”
银翼的语气低沉,听得小溪一阵心酸,平时最喜欢吃醋的人,今天竟然让自己对他好点,他的心情有多难受呀!本想骂他笨,可是到嘴边却又改了口。
“知道了,你放心吧!我不会让他洗衣服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谢谢。”银翼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,小溪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暖暖的,就连银翼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小溪晕晕乎乎的回到了房间,天祈躺在床上看见小溪满脸桃色顿时怒从心起。想他堂堂一国之君,为了这个小丫头身怀六甲,她不但不体虚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的男人相好。
“喂,你去给我倒杯茶。”天祈打算好好刁难一下她。
“怀孕的人喝茶不好,还是和水吧!”小溪态度温和的道。
“我不管,你快给我拿来。”
小溪脸上的青筋暴显,可是一想银翼离开前的交代,忍了下来。给他倒了一杯水,用内力弄温后,小心的放到了天祈的手上。
天祈本事打算故意将水打翻的,可是一见是小溪特意用内力弄温的,便怎么也舍不得了,但还是嫌弃的道:“真不是让你拿茶水吗?把朕的话当耳边风是吗?怎么?你没听见朕在问你话吗?难道你哑了?还是失忆的时候有趣,怎么摆弄都行。”
最后的一句话在小溪的脑中‘哄’的一声咋开,只听小溪在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道:“你……给我……闭嘴。有的喝你就喝吧!别逼我六亲不认。”说完她脱着略带僵硬又气得发抖的身子走到了外屋。
她就没见过有这么气人的男人,虽然她是没心没肺了一点,可是不代表被人**了还要接受**了自己的男人吧!她都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他,他到理直气壮了起来。真想宰了他,更可气的是银翼竟然只想着他,根本就没有考虑她的感受。
‘砰……砰……砰’里屋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,小溪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有动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里屋渐渐安静了下来。估计是没有什么可让他砸的了,本就是冷宫没什么东西。
可是这样异常的安静却让小溪有点不放心,最后还是走进了里屋看看情况。不意外里屋满地的东西,正主却在床上睡觉。
小溪蹑手蹑脚的走进,这才看见他脸上的泪痕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她知道自己又心软了。小溪小心的脱下他的鞋子,盖上被子。
“不要,我不要生下这怪物,不要,我不要。”
天祈睡梦中的呢喃,让小溪心中一沉,几乎每呼吸一下都疼。没错她的确没有道理让别人生下这孩子,可是让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,光是想一想眼睛就开始胀痛。其实即使在现代她也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回堕胎的女人,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这种抉择。
她的脑子一时间一片混乱,看来她要好好想一想了。
这一夜小溪自然没有睡好,一晚上都在想着解决办法。可是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不能轻易地就这样放弃这个孩子,看来她要改变一下对天祈的态度了。要让他知道,即使是男人生出来的孩子一样可以和正常人一样。
冷宫顾名思义就是地理位置偏僻,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来,平时小溪也喜欢睡到日上三竿,没有人会知道。当然这样的好处也让天祈享受到了,直到中午天祈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让他惊讶的是房间一夜之间变得一沉不染,昨天他摔在地上的东西今天也不在了。
“你起来了,这是早饭,趁热吃吧!”小溪像个丫鬟似的,将一道道小菜和一碗粥放开了天祈的面前。
“怎么一夜之间转性了?”天祈不急着吃饭,反而看着小溪轻蔑的说。
“我才不会和怀孕的人计较呢!”
小溪本是随口一说,可还是看见天祈阴沉的脸,便不再说下去了,只是将天祈扶起在他的后被垫上枕头。